“喝完了若是还没好,再来通传。”
那侍卫双手接过药方,郑重地点了点头,“是,属下这就去办!”
说罢,便转身快步离去。
尔康站在廊下,望着夜色中忙碌的众人,轻轻呼出一口气,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感觉。
萧剑和明月那边还未脱离危险,而刺客的来历和这场伏击背后的主使,也如同一团浓雾,沉沉地压在他心头。
尔康的目光随意地扫过四周。
廊下摆着几只火盆,盆中的纸灰尚有余温;檐下挂着白布,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几根立柱上也缠着素白的布幔。
整个院子确实透着一股办丧事的氛围,可他又仔细看了看,既没有瞧见棺材,也没有看到牌位或是画着故人的画像。
尔康心中好奇,便走到最近的一名镖师身旁,拱了拱手,语气客气地开口问道。
“这位兄弟,我冒昧打听一下,贵镖局这院里,可是在操办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