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镖师脸色一变,转身便往里跑。
与此同时,小燕子和尔康已经将萧剑和明月从马车上半扶半抱了下来。
小燕子扶着明月,尔康架着萧剑,两人步履匆匆,踏过镖局门槛,往里走去。
苏姨提着灯笼,脚步匆匆地迎了出来。
两拨人在院中打了一个照面。
苏姨提着灯往明月脸上一照,又往萧剑脸上一照,目光在那青灰的唇色和伤口渗出的暗色血迹上停留了一瞬。
她没有多问一句是谁,也没有问他们为何会受伤。
只要是小燕子带来的人,便与尔泰带来的人无异。
苏姨当即转身,干脆利落地道,“走,去个宽敞的房间。”
柳娘快步过来,帮着小燕子扶住明月,也有人迎上前来,帮尔康扶着萧剑。
当尔康看清那个从灯火下迎上来的人时,脑子一懵,脸上的表情变得精彩起来。
那人身着素色长衫,面容清癯,正是这几日每日上午到栖燕院教小燕子刻玉、晚上又到他院里替他裁量喜服尺寸的那个严先生。
他一度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忍不住隔着摇曳的烛火,朝严先生的方向多看了好几眼。
可那张脸,那副身形,分明就是他日日相见的那个人。
【这人不是裁缝吗?怎么又成了镖局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