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他们二人应当还在前厅拜堂,尚未进入婚房。”
“欣荣格格的脂粉,按理说不该出现在那床锦被之上。”
“儿臣觉得此事蹊跷,便顺着这条线,一路查了下去。”
尔泰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
他确实早在更久之前便开始留意永琪的动向,暗卫也多次汇报过荣亲王府与索绰罗家之间那些隐晦的往来。
只是那时证据零散,不足以构成完整的链条,他便一直按兵不动,只让暗卫继续盯着,等待时机。
而那日荣亲王府大婚,他与小燕子被算计一事,恰恰成了一个绝佳的由头。
他不能直说自己早已盯上永琪,那会显得他心机深沉、蓄谋已久,反而容易引来皇帝的猜忌。
但将“锦被”作为起点,便顺理成章了。
他不仅能以此为由,引出后续的调查,还能巧妙地将自己和小燕子置于受害者的位置上。
他们是被算计的一方,是在混乱中无意间带出了关键证据,又因此在府中遭遇盗窃和大火。
这一切串联起来,便成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被动中发现线索并主动追查的故事。
尔泰没有说谎,只是没有说出全部的事实。
皇上听了尔泰的话,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尔泰脸上。
“大火?为何从未听福伦和尔康提过?你们大婚前那几日,为何从未说起过此事?”
尔泰垂下目光,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谨与无奈。
“回皇阿玛,当时儿臣并不知道这事跟皇室纷争有关......只想着是永琪......不喜见我与小燕子喜结良缘......”
“才放火烧了儿臣的新婚喜院......”
“儿臣人微言轻,大婚在即,不想在多事之秋再添波澜,更不愿因为此事让小燕子忧心。”
“所以便选择了......息事宁人,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盼着对方能停手。”
“后来儿臣发现不是如此,此事竟然关乎结党营私。”
“但儿臣证据不足,也只能先将此事压下,待大婚之后再从长计议,慢慢收集证据。”
皇上听了,轻轻哼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嘲讽,只缓缓重复了一遍。
“人微言轻。”
“息事宁人。”
这几个字在他舌尖转了一转,便消散在御书房的烛火之中。
尔泰没有接话,只是继续道,“儿臣心里也清楚,此事非同小可,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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