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事,皇阿玛也只给观保降了级。”
“换做普通官员,那样的罪名,早就该流放或者人头落地了。”
他摇了摇头,继续道,“但犯错一次两次可以,再一再二,却不可再三。”
“错事做多了,便不再值得相信了。”
“以皇阿玛的性格来看,观保终究是外臣,不是皇子。”
“对这种已经威胁到了皇室地位的外臣,皇阿玛的手腕,从来不会留情。”
他说到这里,语气变得笃定起来,“所以说,这次观保和索绰罗家,逃不过了。”
他耐心地为小燕子解释着,心里却还转着另一层念头。
从重生的角度来看,他隐约觉得,永琪大约也是想除掉观保的。
只不过,以永琪的性子,大概会等到利用完观保最后的价值之后,再将他弃如敝履。
与其让观保落在永琪手里,被利用殆尽后再被抛弃,不如趁现在,提早将他除掉。
免得又像永琪上次那般,进了宗人府又出来,死灰复燃。
小燕子见尔泰将事情分析得如此透彻,心里便明白,明日之事他是势在必行了。
她没有再多问,也没有再劝阻,只是认真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好,你放心去办事,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明日晚上,我还要给你摆一桌庆功宴呢。”
她说着,又笑了笑,轻松俏皮。
尔泰也跟着她笑了笑,又揉了揉她的小手,轻声说,“除了这事,我还有两件事想与夫人商量。”
小燕子眨了眨眼,“什么事呀?”
尔泰道,“第一件,明日也不知皇阿玛的决断会是如何,也不知永琪那边会不会有反扑的动作。”
“所以,这几日你要保护好自己,尽量不要独自出门。”
小燕子听了,点了点头,应道,“我都在家里待了这么多天了,你放心,我不会独自出门的。”
尔泰点了点头,又道,“还有第二件事......”
.........
.........
翌日傍晚,御书房内烛火通明。
皇帝坐在御案前,面前堆着一摞今日呈上来的奏折。
无一例外,全是关于永琪和索绰罗家的。
有请求严查的,有请求彻查户部涉事官员的,还有几份言辞恳切、请求他“切勿因私废公”的谏言。
他越看越心烦,将手中那份奏折“啪”地拍在御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皇帝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额角突突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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