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轮,声音更低了几分。
“最严重的......有两条消息,最为危言耸听。”
“属下......属下......”
永琪的目光已经冷得像冰。
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着酒杯的手指越收越紧。
暗卫跪在地上,额头几乎要贴到地面,却迟迟不敢将后面的话说出口。
永琪等了片刻,见他依旧吞吞吐吐,终于失去了耐心。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他手中的酒杯被他生生捏碎,碎片扎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下来。
他没有去管自己流血的手,只是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暗卫。
永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股压抑到极致后,反而显得平静的恐怖。
“有什么不能说的?”
“说。”
暗卫被他这一下吓得浑身一颤,终于不敢再犹豫,将那两条最致命的流言说了出来。
“一条是......说您......您并非皇上所出。”
“另一条是......说您之前因故伤了要害,已不能再孕育子嗣......不能成为继承皇位的人选了。”
书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永琪掌心渗出的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青砖地面上,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