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避子汤伤身子,还喝避子汤与夫人亲热,然后被夫人抓了个正着吧?
那也太丢脸了。
福伦见自家儿子这副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的模样,倒也不急,只是捻着胡须,慢悠悠地开口。
“哎,住书房这种事嘛......”
“阿玛倒是颇有经验的。”
尔泰闻言,抬眸看向自家阿玛,不由得挑了挑眉。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挑着能说的部分,压低声音给自家阿玛讲了讲。
他说小燕子发现他瞒着她做了件事,生了气,便将他赶去了书房。
他本想着阿玛好歹是过来人,兴许能给他出个主意,让他今晚便能搬回主屋去。
谁知福伦一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眉头一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什么玩意儿?”
“给你准备了晚膳,铺好了被褥,连明日要穿的官服都让丫鬟熨好了挂着,夜里还给你送了炭盆?”
福伦越说声音越高,最后几乎是吹着胡子道,“你这是被赶到书房了?”
福伦越说越没好气,他想起了自己被福晋赶去书房的光景。
那可真真是冷冷清清,连条多余的被子都没有,更别提什么炭盆和宵夜了。
他没好气地瞪了尔泰一眼,一挥袖子,没再多说什么,便转身走了。
只留尔泰一人站在烤架旁,手里握着那把烤肉夹子,在夜风中独自凌乱。
尔泰有点懵,【嗯?阿玛不是说他颇有经验的吗?】
福伦越想越气,【真是没时间跟这臭小子在这儿闹了!】
他走到福晋身边,看着正给福晋递烤串的小燕子,非常不经意的叹气摇头,说道。
“哎,夫人啊,你说说这尔泰,怎么就知道惹咱们这么好的儿媳妇生气呢?”
“哎,他都被赶到书房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