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派往南境的那几个兄弟,与咱们这边断了信儿。”
“本来应该是定时定日都会有飞鸽传书回来的,鸽子都是平安回来的,数也没少,可飞鸽往来的信筒里却没有信。”
“严先生那边吩咐了,说先往咱们留在南边的暗桩商铺传个信,让他们帮着看看那几个兄弟是否安好。”
“若是那边的暗桩店铺也没有消息传回来......”
他抬眸看了尔泰一眼,才将后半句话说完。
“那就说明,咱们派往南境的那帮兄弟们,怕是......凶多吉少了。”
尔泰神色一凝。
他握着茶杯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一瞬,随即又缓缓松开。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杯中浅琥珀色的茶汤上,看着那一片细碎的茶叶在液面轻轻旋转。
这些暗卫,他们中的许多人,在上辈子便已追随尔泰出生入死。
虽然他们没有前世的记忆,但他有。
他清楚地记得每一张面孔,每一个名字,每一次并肩作战时他们的绝对忠诚。
对尔泰而言,那些人不只是下属,不只是暗卫,他们是与他同生共死过的兄弟。
他放下茶杯,目光重新抬起,开口道。
“把南境那条线上所有能动用的暗桩都激活,找到他们的下落。”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尔泰皱眉,又道,“把南境的事联系起来,永琪那边的安静,就太不寻常了。”
“如果他真的发现了我们在查他,那他南边的布局,恐怕比我们预想的要深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