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一声,尔泰看着被关紧的门扉,陷入了沉默。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又抬头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房门,脑海里一片茫然。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刚刚是怎么被夫人从屋里推出来的?】
明明刚才他还抱着她,吻着她,她的手还攥着他胸前的衣料,她的呼吸还乱在他的耳边。
怎么下一秒,他就站在了门外?
隔着门板,传来小燕子斩钉截铁的声音,“说了睡三天书房,一天都不能少!”
尔泰垂下头,辫子垂在肩头,衬得他那副模样既狼狈又无奈。
他正想叹气,目光却不经意地往下扫了一眼,然后整个人便僵住了。
他看到了他自己。
衣衫因为方才的纠缠有些凌乱,寝衣的前襟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更...更下方,那处因为方才的亲密接触,尚未完全平复,正明目张胆地隔着薄薄的绫裤,与他遥遥相望。
他默默地抬起手,扶住了额头。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廊下空无一人,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在他正想着是先回书房去,还是再试着敲敲门求个情的时候。
那扇刚刚被关紧的主屋的门,忽然“吱呀”一声,又开了。
尔泰顿时觉得重燃希望。
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门缝里探出的那张脸。
小燕子探出半个身子,用那种非常友好、非常温和,还带着几分体贴的笑容,对尔泰笑了笑。
她眨了眨眼,语气轻快地道,“嘿嘿,不能让夫君太狼狈。”
她意有所指地往下瞥了一眼,然后不紧不慢地将手里抱着的那件石青色厚缎披风,朝他身上轻轻一撇。
尔泰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那件披风,温厚的缎料落在他臂弯里。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那件披风,又抬头看向她,心里那股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又悄悄地、悄悄地旺了几分。
她给他送披风,是不是意味着她其实还是心疼他的?
万一再多心疼几分呢......
然后他听到她说,“那祝你今晚好梦。”
“砰。”
门又被关上了。
这一次,门闤落下的声音比方才更清脆、更利落。
尔泰站在门外,怀里抱着一件石青色的厚缎披风,在廊下微凉的夜风中,独自品味着今夜的酸甜苦辣。
他低头看了看那件披风。
确实是她傍晚回屋时搭在椅背上的那件。
她又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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