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尔泰又唤了两声,声音比方才更低更软。
可小燕子依旧不回头,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过了片刻,小燕子正想着“他要是再叫我也不理他”,却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什么东西轻轻拽了两下。
那力道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怕惊动了她似的。
她低头一看。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捏着她垂落在身侧的衣角边缘,轻轻地、轻轻地拽了两下。
这只手修长有力,指腹带着薄茧,她再熟悉不过。
小燕子愣了一下,顺着往上看。
尔泰依旧躺在榻上,但已经有一只手获得了自由,正伸长了手臂,小心翼翼地捏着她的衣角。
他见她回头,立刻露出了一个讨好又可怜的笑容,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夫人我错了”。
小燕子瞪大了眼睛,看看他自由的那只手,又看了看榻沿上被挣开的腰带。
她脱口而出,“你......你怎么解开的?你不是说绑着不舒服吗?”
尔泰笑了笑,“夫人离近些,我再告诉夫人......”
事实证明,杀伐果断的刑部侍郎,沉稳算计的执棋手,做错事了,也一样要在家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