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举着那张纸条,在烛火下轻轻摇晃着,脸上表情也随着他的停顿,愈发严肃了起来。
他心下飞快地转着念头。
最后还是剩下这两个字。
【完了。】
尔泰勉强的笑了笑,“夫人......你听我解释......”
小燕子竖起一根手指,轻轻压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尔泰,”她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满是懒洋洋的威胁,“今日只能说真话。”
“若是你还想忽悠我的话......”
她用痒痒挠滑向尔泰腰间的痒肉,“哼。”
不轻不重的挠了两下。
尔泰被痒得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发现,他的小妻子今日是认真的。
她不是在与他说笑,也不是在玩什么夫妻间的情趣游戏,她是真的想要一个答案。
“这个纸条是胡太医开得药方......写的是‘过服伤正,药毒伤身’......”
尔泰实话实说。
小燕子挑了挑眉,见他实话实说,便继续追问,“避子汤的?”
尔泰叹了口气,随之点了点头。
“嗯,避子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