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泰的肩膀,低声道,“无论你要做什么,都小心些。”
“永琪那个人,我从小就看不透他。”
“他若真对你们起了什么心思,绝不会是小事。”
尔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廊下拐角处。
他回到书案后坐下,目光落在面前摊开的卷宗上,却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他心里本来想的是富察明朗刚才说的话,想着想着思绪就飘远了。
他想起今晨出门时,小燕子还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睡眼惺忪的眼睛望着他,那模样柔软又温暖。
他想象着她上午学刻玉的认真劲,又猜测着她午后跟萧剑学拳脚的欢脱模样。
富察明朗的什么当值不当值,休沐不休沐的心思,他是一点不知道。
富察明朗这属实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了。
尔泰笑了笑,心里也跟自己较起劲儿来,因为他想要守住这份属于他与她的美好。
思绪回笼,他认真在心里默默地盘算了一番。
等一切要点都捋的差不多,他才重新拿起案上的卷宗,开始处理今日的公务。
窗外的阳光渐渐升高,透过窗棂在书案上投下一道明亮的斜影。
那丛细竹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像是也在低语着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