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金。
她心里念着，【早膳该端上来了，吃完还得跟严先生学刻玉呢。】
她心情不错，脚步轻快，袖子却不小心拂过案角那一摞垒得有些歪斜的书册。
“哗啦”一声，最顶上那几本便滑落下来，散落在地上。
“哎呀！”
小燕子低呼一声，连忙蹲下身去捡。
她一本本地拾起来，拍了拍封面上沾到的灰尘，正要摞好放回案上。
忽然从其中一本的夹缝里，飘出一张小小的纸条，轻飘飘地落在她的裙摆边上。
小燕子愣了一下，捡起那张纸条，展开来看了看。
纸条不大，约莫两指宽，上面写着几个字，字迹有些潦草，像是匆忙间写下的。
她眯着眼辨认了一会儿，却有些看不太懂。
那几个字写得龙飞凤舞的，既不像尔泰的字迹，也不像是她自己写的。
她翻来覆去看了两遍，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那纸张的质地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奇怪......”她嘀咕了一声，也没太往心里去，随手将纸条叠了叠，揣进了袖子里，想着等尔泰回来再问问尔泰。
她把书摞好放回案上，便转身出了书房，往正厅去了。
早膳已经摆好了。
今日是鸡丝粥配枣泥糕，外加一碟拌了香油的小菜和一碟酱牛肉，都是她爱吃的。
小燕子心情好，胃口也不错，就着小菜喝了大半碗粥，又吃了一块枣泥糕，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
她刚擦完手，明月便掀帘进来通传，“格格，严先生到了。”
“快请进来！”小燕子连忙起身，迎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