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带着清爽皂角气息的颈窝,瓮声瓮气道。
“都怪你......”
“怪我什么?”尔泰嘴角勾着,抱着她,稳步走向不远处烛光温暖的暖阁,轻声问。
“怪你......不知节制!”小燕子憋出这么一句,自己都觉得没什么气势。
“哦?”
尔泰走进暖阁,暖意瞬间包裹上来,他将她轻轻放在临窗铺着厚厚绒毯的软榻上。
自己随即也坐上,将她连人带毯子一起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慢悠悠道。
“方才不知是谁,抱着我说......”
他拉长了语调,声音缠绕在她的耳边,气息轻而热,勾人极了,挑逗的重复着她的话。
“......‘别、停’?”
“你!你胡说!我才没有!”小燕子瞬间炸毛,抬起头瞪他,眼睛圆溜溜的,颊上盛满红晕。
“没有吗?”尔泰故作疑惑,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那可能是我听错了?或许是某只小懒猫,舒服得直哼哼?”
“你......讨厌!谁让、谁让你的手不老实!不许说了!”
小燕子羞得无地自容,伸手去捂他的嘴。
尔泰轻易捉住她的手腕,拇指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软肉,眼神深邃。
“好,不说。我的夫人脸皮薄,为夫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