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小燕子闻言，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一把抓住尔泰的胳膊，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晃眼。
“尔泰你太好了！我就知道！”
她开心地晃了晃他的手臂，随即又想起什么，压低声音，带着点俏皮和期待，“那我们明天早点去！”
“我得好好想想给紫薇带什么添妆礼......”
她开始兴致勃勃地规划起明天的行程，眉眼弯弯，神采飞扬，仿佛一整日的疲惫都在对明日见紫薇的期待中消散了。
尔泰含笑听着，不时点头应和两句，目光温柔地笼罩着她。
桌上粥菜的热气氤氲开来，模糊了风灯的光晕，也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晕染得格外柔和。
窗外秋风依旧，室内却暖如春煦。
那些遥远的宫闱倾轧、血雨腥风、棋盘上的谋算与生死，在这一刻，被这寻常的宵夜、温暖的灯火、和眼前人纯粹的笑语，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瑞安轻手轻脚地端着个红木托盘进来，将托盘上一只温着的甜白瓷小盅轻轻放在尔泰手边。
引得正说得眉飞色舞的小燕子瞥了一眼。
小燕子正说到要给紫薇的嫁衣绣上什么样的纹样才最别致，鼻尖下意识地抽动了两下，目光落在尔泰面前，好奇地问。
“咦？这又是什么？你晚上不是用过燕窝了吗？怎么还有一盅？”
尔泰正准备去拿调羹的手略作停顿，随即神色如常地端起那温热的瓷盅，指腹感受着瓷器传来的恰到好处的暖意，另一只手揭开了盖子。
药汤微苦的气息蔓延开来，色泽是清亮的浅褐色。
听到小燕子发问，尔泰抬眸看向她。
烛光下，他唇角似乎勾起了笑，沉静温和的眼眸里，漾开温柔的光。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不答反问，声音压得低低的，“夫人......猜猜看？”
他的目光灼灼，不露骨，却是只有两人才懂的亲昵与挑逗。
小燕子先是一愣，对上他那双吸人魂魄的笑眼。
这味道......这话......这药是什么，她哪里还用猜。
她又羞又窘，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福尔泰！你不做人了！”
她的话语里满是理直气壮，可视线还是慌乱的移开了，不敢再看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嘴里又含糊地嘟囔。
“谁、谁要猜！”
她怕自己被尔泰看透，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道，“反正......就是补身子的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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