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与寒冰交织,将人撕裂。
愉妃在皇后这般的目光下,如坠冰窟,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她想要辩驳,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皇后深深吸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用尽了毕生气力,才将那几乎崩溃的悲恸与暴怒重新禁锢回冰冷的躯壳。
她抬手,用冰凉的指尖,极快、极重地抹去脸上的泪。
这是皇后不容玷污的尊严,也是一个母亲不愿在仇敌面前示弱的倔强。
泪痕抹去,只剩下一片被泪水洗刷后、更加清晰刺骨的冰冷恨意,与深入骨髓的疲惫。
“呵,珂里叶特氏......没想到......你阴狠至此,算计至此,还是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皇后冷笑着,语气里有悲凉也有嘲讽。
“本宫要让你知道,本宫今日来,不为中宫懿旨,只为私仇。”
皇后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低哑平静,却比怒吼更令人胆寒,“你作的恶,那些证据,或许烧了,人,或许死了。”
“可这笔债,老天看着,本宫也一刻不敢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