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姿笔挺,鸦雀无声,气息沉稳,一看便是训练有素。
站在最前面的三人,尤为引人注目,显然地位不同于后面那些精悍的年轻汉子。
左手边是一位年约四旬的妇人,穿着一身靛蓝布裙,外罩同色比甲,头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绾了个圆髻,只用一根朴素木簪固定。
她面容清癯,肤色是长年在外行走的小麦色,眼角有着细细的纹路,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清亮温和。
她正目光关切和恭敬,望向小燕子。
她的气质沉静如水,与这演武厅的刚硬气息形成了微妙的调和。
小燕子觉得她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妇人旁边,站着另一位女子,瞧着年纪稍轻些,约莫三十出头,穿着普通的藕荷色衣裙,容貌......
小燕子眨了眨眼,竟觉得有些模糊,似乎很清秀,又似乎很普通,唯独一双眼睛,眼波流转间,仿佛能看透人心。
她安静地立在那里,存在感并不强,但若细看,又觉其姿态身形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右手边为首的是一个年近五旬的中年男子,身形瘦高,面容冷峻,颧骨略高,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穿着一身毫无纹饰的深灰长袍,双手拢在袖中,眼神锐利,扫过小燕子时,有种匠人打量材料的专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