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起了眼。
这一推一转之间,永琪的心里,却泛起了刺骨的冷。
今日,他亲手将那个曾经给予过他温暖的人,推进了无边的黑暗里。
他在心里无声的问。
他与欣荣,到底谁才是工具呢?谁才是这场权利游戏的牺牲者呢?
或许,他早已分不清了。
永琪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将那昏暗、凄惨、充满了谎言与怨恨的屋子,连同那个曾经被称为“额娘”的女人,一同关在了身后。
从那间令人窒息的破屋里走出来,门外依旧是灰蒙蒙,云层低垂,将整个北三所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昏暗中。
只有些许惨白的天光勉强能照亮脚下斑驳的青石板。
院子里,吴嬷嬷正俯着身子,手里握着一把破旧的扫帚,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地上划拉着。
见永琪出来了,她立刻停下动作,堆起一张满是褶皱的笑脸,声音洪亮又透着虚伪的惊讶。
“哟!五爷您这是来啦?”
“老奴这眼拙耳笨,竟都没瞧见听见您什么时候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