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七夕夜宴,晴儿的那壶酒。
若成了,他便多了个助力,他不信老佛爷会让晴儿丢了清白还能留在她身边。
那时晴儿定会嫁给他。
到时候他就把下药之事推给愉妃,一样可以脱身。
不过,事实虽然是被欣荣给搅和了,丢了助力,不过事情的结果没变。
他算计的从不是晴儿,就连愉妃给小燕子下药时,他在皇上面前的认错妥协,那隐忍委屈,隐瞒真相的作态,也只是顺势而为罢了。
他所有关于下药的算计,要算计的,一直都是这个让他有了这可笑人生的人。
其他的人或事,只是他附带的战利品。
永琪说完,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愉妃在他面前一点点崩溃、瓦解的模样。
那副神情,仿佛在告诉他曾经的“额娘”。
【在这深宫里,没有证据,便是一切。而你,早已百口莫辩。】
他们又两相沉默了许久。
久到永琪都有些等腻了,愉妃还没说出他想到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