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暗色泽,仿佛有一层浑浊的尘霾蒙住了窗棂,将所有的光亮都过滤得昏沉无力。
只留下满室清冷、死寂的灰翳,如同深海之下,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永琪站在原地,不退,亦不进。
他背对着那点稀薄的透光处,整个人都融进了这灰蒙蒙的暗色里,身形僵直,连衣袍的褶皱都透着冷意。
他既不走近,也不开口,只是沉默地挡在那里。
桌前的愉妃,眼中的怔愣与麻木,在昏暗的光线中渐渐化开,变得柔和。
她苍白的唇角艰难地向上牵动,扯出一个浅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笑。
她看着门口那个模糊的高大身影,声音轻柔和缓地响起。
“永琪,你来了。”
这五个字,吐字清晰,语调平缓,却浸透了凄凉。
那轻飘飘的话语在昏暗的屋子里回荡,非但没有带来丝毫暖意,反而让这灰暗的空间显得更加空旷、更加寒冷。
永琪依旧站在那儿。
他听到了,但他没有任何回应。
只是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那团模糊的、属于母亲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