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脸上的神色也化为了凝重。
萧剑握着懿旨的手指瞬间收紧,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眸中满是厌恶。
愉妃认了所有的罪状以后,永琪从宗人府的大牢里出来了。
这个消息,来得如此突然,却又在情理之中。
尔泰明白了阿玛和大哥为何沉重。
那两道旨意确实都是好事。
但永琪的出狱,却像一枚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将会激起千层浪。
永琪与他、与小燕子、与晴儿、与萧剑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厅内沉闷得如黑云压城,唯有窗外照进一道晨光,无情地映着每个人凝重的脸。
最终还是尔康率先出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换上一副轻松些的神情,刻意拉长了语调,试图驱散那股无形的阴霾。
“哎......算了,不想了!”
尔康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常言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福伦与福晋,又转向萧剑,语气中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振奋。
“除了这事......”
“今日,实实在在都是好事!”
“其一,我与紫薇的婚期,圣旨已下,吉日将定,这桩牵挂了许久的心事,总算落了地。”
尔康顿了顿,话锋一转,眼神促狭地在萧剑身上打了个转,脸上露出了带着几分调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