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带着如同小燕子般的兴奋。
可,当他和萧剑一前一后进厅,目光扫过厅内众人时,尔泰的脚步却顿住了。
只见福伦虽仍端坐主位,但方才那喜不自胜的神情已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凝重。
福晋亦是面色沉静,眉宇间锁着化不开的愁绪。
就连一向沉稳的尔康,也是紧抿着唇,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这......这与他离开时那副喜气洋洋、如释重负的场景,简直毫不相同!
尔泰心中一沉,方才路上那点喜悦瞬间消散。
他暗道一声不好,难道是他猜错了?
那道懿旨,根本不是什么天大的好事?
萧剑站在他身侧,也将厅内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
他那颗原本在马车上还存着一丝侥幸和期待的心,此刻也跟着沉了下去,莫名有点凉。
他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对着福伦和福晋拱了拱手,声音平静无波。
“萧剑来迟,让大学士、福晋久候了。”
前厅之内,空气因为萧剑的到来似乎又缓和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