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说辞,他伸手轻轻按着她的肩膀,让她重新躺回去,语气温柔。
“我专门和胡太医寻的方子,这药是给男子喝的。”
“药总是苦的,我不想你喝太苦。”
这话半真半假。
的确,他不愿看她吃苦,不愿那苦涩的味道由她独自承担。
但更多的,还是不想让她的身体因为避子的汤药,受到损伤。
那种药虽能避孕,但对女子的气血终究是有影响的。
可他不能把这些真实的顾虑说出来。
到时候若是小燕子追问一句,“那你喝了就对身体没坏处吗?”
他又该如何回答?
那样只会让她愧疚。
而且是他想亲热,为何苦要让她吃,痛要让她担?
他不愿如此。
小燕子听着他这番话,心里涌起一股细小的暖流,既感动又害羞。
因为她不仅记起来了这药,更记起来了那时还答应过尔泰,今晚要与他亲近。
那羞人的承诺让她有点羞赧。
她下意识勾起自己一绺头发,在手里把玩,眼神躲闪,不敢看他,心里砰砰乱跳。
【天呐......我、我那时候怎么就......答应了那种事......】
【可是......尔泰他......为了不让我喝苦药,自己喝了......】
【那我......是不是更应该信守承诺?】
小燕子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她整个人都僵在了美人榻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余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慌乱地瞟来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