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劲上来,属小狗的么?”
他的拇指摩挲着那个印记,感受着她当时留下的痕迹。
“还有,是谁搂着我的脖子,非要我为夫人唱歌的?嗯?”
“那时明月疾影都在马车外听着呢......”
“夫人还说了什么......”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嘴角已经是那个熟悉的坏笑了,“......可记得?”
小燕子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又像想到了什么,脸颊瞬间红透。
她确实记得一点模糊的片段。
好像是自己抱着尔泰不放,好像是听到了他低沉好听的歌声,好像......是咬了他一口?
好像不是咬......咳,是啃......是磨蹭......
可那些记忆都像蒙了一层纱,模糊又羞耻。
“我......我哪有!”小燕子嘴硬地反驳,声音却小得几乎听不见,更显得底气不足。
她试图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他面前根本微不足道,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撩拨。
贴得太近了......
近到能数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近到他身上的气息,已经将她彻底包裹。
小燕子羞得不敢再看他,只能把发烫的脸颊偏向一边,却被尔泰用指尖轻轻托着下巴,又转了回来,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昏暗的书房里,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两人交织的、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无限放大。
尔泰的喉间轻滚,热气喷洒,唇贴着她耳侧蹭了蹭,用极其微小的气声道。
“春心难捺,夫人可愿......共赴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