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小燕子还是磕磕巴巴地、试图倒打一耙,把责任往某人身上推。
“谁、谁让你不给我讲的......”
她说着这话,心里其实有点虚,她确实是忘了问的。
她偷偷觑了尔泰一眼,见他神色无辜又委屈,便强撑着气势,梗着脖子。
“你......我、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给我讲!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讲!”
尔泰听着她这明显心虚却强装凶狠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漫到了最深处。
他就知道,他的小燕子,吃软不吃硬,最是心软。
“好,好,夫人教训的是。”
尔泰从善如流地点头,一副准备深刻检讨的模样。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开始了他的表演。
“昨日,我看见你站在春香楼门口时急坏了,便急急忙忙的从醉仙楼翻窗下来了。”
他伸手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就是为了赶去春香楼门口,寻你那个冒失鬼......我都急死了。”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总不能这般进去,又没什么遮挡的东西,春香楼外面的面具摊子就有个白兔面具在外面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