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曾问过我在荣亲王府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嗯?”
“我被冷落,你们让我忍耐!”
“现在我被禁足遣返,你们觉得丢人现眼!”
“可你们有没有问过我,我想要什么?!我开不开心?!”
“春香楼怎么了?”
欣荣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那里至少明码标价,各取所需!”
“不像在你们眼里,戴着假面具,演着一出出让人恶心的戏!”
“我只有去那里,才会被尊重,才像个人!”
“我是想醉一场,忘记这一切,忘记你们眼里的利用和算计!”
“我是不知廉耻!我是自甘下贱!”
“可这一切,难道不都是你们逼的吗?!是你们把我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耗尽全身力气喊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怨恨和绝望。
随后,便是压抑不住的、撕心裂肺的哭笑,还有观保气急败坏的怒骂和索绰罗夫人的哭求劝阻。
屋顶上,小燕子听得呆了。
她从未听过欣荣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她虽然不喜欢欣荣,还讨厌她以前的种种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