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听不出喜怒的慵懒,但听在柳妈妈耳中,却比任何疾言厉色都让她胆寒,“你是不是......什么都没听见?”
柳妈妈正吓得魂不附体,闻言,浑身一激灵,明白了永璇的意思。
她连滚带爬地,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挣扎起来,也顾不上仪态,对着永璇和尔泰的方向,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是是是!奴家......奴家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八爷您和这位爷......不不不,没人来过!”
“对对对,今天没人来过!妈妈我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红披风白披风的,奴家一概不知!一概不知啊!”
她语无伦次,但意思表达得很清楚。
封口,彻底封口。
永璇似乎对她的识相还算满意,“嗯”了一声,挥了挥手,示意柳妈妈出去。
柳妈妈虽然仍旧连滚带爬,但是动作又快又滑稽,像是有鬼在追一样的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