幢幢,觥筹交错,丝竹靡靡,却不见小燕子的踪迹。
还没等引路的龟公将他们引向楼梯,柳妈妈便扭着水蛇腰,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柳妈妈的目光在戴着黑色金纹面具、气度不凡的永璇身上停了停,两只眼睛顿时一亮,像是看到了财神爷。
声音瞬间拔高,带着十二分的热情和熟稔。
“哎呦!八爷!您今儿个怎么得空过来了?”
她人未到,香风先至,浓郁的月季头油味让尔泰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看我这忙的,都没在门口迎着您,真是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涂着鲜红蔻丹的手作势要拍自己的脸颊,眼睛却一直在永璇身上打转,显然对永璇颇为熟悉。
她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鲜亮、面敷薄粉、眉目清秀的年轻小倌,看样子是正要去伺候哪位客人。
见到柳妈妈停下,他们也跟着站定,好奇地打量着新进来的两位戴面具的客人。
“前几日新得了一坛三十年的梨花白,就等着您来品鉴呢!”
柳妈妈一边用帕子掩着嘴笑,一边客套地跟永璇寒暄,“八爷,您先稍等,我这边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