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坏蛋!你又套路我!!是不是!!”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是大尾巴狼,又装可怜糊弄她。
院里的下人们早就清空。
浴房里,水汽蒸腾,温暖绵长。
窗外秋风依旧,轻吹桂香,月影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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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宫前日。
夕阳的余晖刚刚敛去最后一抹金红。
青石板路上还残留着白日的暖意,秋风已带上了些许凉瑟。
福家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辆不起眼却结实舒适的青帷马车驶出。
疾影亲自驾车,明月坐在车门外的另一侧。
马车里,小燕子扒在车窗边,只掀开一线帘子,一双灵动的杏眼亮晶晶地向外张望。
憋闷了这些天,终于能出门,哪怕只是傍晚时分,也足以让她兴奋不已。
这是大坏蛋算计小燕子,让她嫁给他的补偿。
小燕子手腕上的伤,在宫里赐下的上好伤药和尔泰、明月,还有整个福家无微不至的照料下,好得很快。
淤青早已散去,留下的细微痕迹,不仔细看也几乎都轻得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