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有些阴冷,尔泰却觉得有一阵阵暖意传来,一直熨帖到心里。
小燕子感觉到尔泰真的坐了下来,就紧挨着自己,心里开心。
她没想那么多。
刚才一个人“面壁”还有点无聊,现在好了,她陪着尔泰,尔泰陪着她。
她偷偷侧过脸,飞快地瞟了一眼尔泰近在咫尺的侧脸。
看着他挺直的鼻梁和微微上扬的嘴角......
莫名其妙的她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扑通扑通跳得欢快。
晚风微凉。
她忍不住又往尔泰那边蹭了蹭,抱紧自己的膝盖,把下巴搁在膝盖上,面对着墙壁。
身上暖和了不少,眼角眉梢也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两个人就这样,在肃穆的祠堂里,在祖先牌位的“注视”下,胳膊挨着胳膊,坐在冰冷的青砖地上,面前是光秃秃的墙壁。
这感觉和上辈子跪老佛爷的小黑屋的感觉,天差地别。
小燕子觉得有趣极了。
她偷偷地、愉悦地晃了晃小脑袋。
尔康在一旁看着弟弟弟妹这“如胶似漆”的做派。
他再次无奈地移开了视线,觉得今晚这“面壁思过”,怕是彻底“思”不下去了。
这面壁......果真是来惩罚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