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气了,松开口,看着他那排整齐的牙印,又羞又恼。
“我、我全身都快散架了!你还睡!还笑!”
“为夫错了。”尔泰认错到快,毫不犹豫,眼底的笑意和那抹狡黠更浓了。
他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手臂一收,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后脑勺。
在小燕子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时,他已经微微低下头。
精准地捕捉到了,她因为生气微微噘起的、嫣红饱满的唇瓣,深深地吻了上去。
“唔......!”
小燕子的抗议和“控诉”全被堵了回去。
小燕子起初还想挣扎,握着小拳头捶他肩膀,但很快,在他熟练而热情的亲吻下,身体先于意识缴械投降。
她捶打的力道渐渐小了,最后变成了无力的攀附,气息也乱了。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
尔泰抵着她的额头,声音轻轻柔柔,“睡醒就能看见夫人,真好。”
小燕子故意继续瞪着他,可听着他这直白的情话,心里甜滋滋的,脸颊也变得滚烫。
“你......你无赖!”她嘴巴不服软,但最终只能憋出这三个字,声音也软得毫无威慑力。
“嗯,我只对夫人无赖。”尔泰坦然承认,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这才微微松开她一些,大手却开始在她酸软的腰肢和腿侧,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
“这里酸?这里也疼?给夫人揉揉。”
他的手法居然还不错,温热的手掌,揉散着紧绷的肌肉。
小燕子趴在他怀里,像只被顺了毛的猫,暂时忘了“讨伐”他。
尔泰一边帮她按摩,一边看着她餍足慵懒的小模样,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小妻子,连生气都这么可爱。
让他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天天疼着,宠着,也......欺负着。
至于“体贴”的方式嘛......
他觉得,昨夜那种,就很好。
额娘的教诲,他领会精神就好,具体执行......可以灵活调整。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新婚第二日清晨,又响起了小燕子羞恼抗议的细碎声音,和尔泰低沉愉悦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