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碧螺春,茶香袅袅。
陶嬷嬷垂手立在一旁,正低声向她禀报着方才的传话,还有几个负责新院外围洒扫的粗使婆子问话的结果。
“......那几个婆子倒也还算本分,只说今早确实看到二少爷抱着二少夫人从房里出来,具体情形离得远,加上低头不敢多看,也说不真切。”
“老奴已按福晋的吩咐,严厉告诫了她们。”
“主子房内的事,做下人的看见只当没看见,听见只当没听见,管好自己的眼睛和嘴巴,若敢私下嚼舌根、以讹传讹,立刻发卖出去,绝不容情。”
陶嬷嬷声音平稳,是经年老仆的从容。
福晋轻轻“嗯”了一声,端起茶盏,用杯盖缓缓撇着浮沫,目光落在窗外,似乎听得很认真,又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陶嬷嬷觑着主子的脸色,继续道,“老奴也借着敲打那些婆子,把话递出去了。”
“咱们二少夫人是二少爷的福晋、老爷和宫里都认可的,是这府里名正言顺的二少奶奶,最是得您爱重。”
“谁要是对二少夫人有半分不敬,或是在背后生事,那就是打福晋的脸,咱们府里断容不下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