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几句话,让尔泰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心尖涌上的是无尽的哭笑不得。
福晋越说越气,戒尺又敲了两下,念叨着,“新婚前你阿玛到底教没教你......要克制!!要节制!!”
“算了,你阿玛非要自己教,教不出来好的,你......”说到这里,福晋更是气了。
尔泰现在有些发懵,看着额娘手中的戒尺。
那是他七八岁起,一直到十岁,额娘最常拿着告诫他的东西了。
反正他也不知道这戒尺打在身上到底疼不疼,因为这戒尺每次都落在茶几上。
原来......额娘生气的根源,是心疼小燕子?
气他不知节制、不够体贴,让新妇受了委屈、丢了颜面?
尔泰心中暖流涌动,心头一软。
他设想了种种,却没想到额娘是站在“婆婆心疼儿媳”的立场,在教训他这个“不懂事的儿子”。
“额娘,我......”尔泰张口想解释,说他是想带她去清洗,看她累了,想帮忙,并非刻意孟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