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系信的。
那是他们的母亲,在父亲下狱后,决定劫狱前,强忍着悲痛,一步一叩,去了当时城外香火最盛的一座寺庙。
她在佛前跪了整整一日,求得的“姻缘线”。
母亲对当时尚在襁褓中的女儿的未来,怀着怎样深沉的、绝望中的期盼。
她亲手把信与红绳交给了托付一对儿女的萧家。
“若......若老天有眼,留我儿一线生机,这线留给她,愿她将来能遇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将此线,系于良人腕上,得佛祖庇佑,姻缘美满,祸患不侵......”
只可惜小燕子在去大理的路上被弄丢了,后来颠沛流离,好在又被静修师傅收养,才能活命。
这是母亲留给未来女婿的。
是母亲为她求来的,绑住“良人”、系住“姻缘”、祈求“庇佑”的红线。
这个“良人”就在眼前。
他坐在红烛下,用滚烫的怀抱拥着她,用深情的目光看着她。
小燕子缓缓地抬起头,目光从尔泰胸前的刺绣,移到他棱角分明的下颌,再对上他深邃的、越发幽暗专注的眼眸。
那里面翻涌的情潮依旧灼热,但更深处,是她熟悉的温柔、珍视,和等待。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他片刻。
她微微挣了挣,尔泰的手臂顺从地松开了些力道,但仍虚环着她。
小燕子就着跨坐的姿势,转过身,伸出微微有些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了桌上那封系着红线的信。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
指尖拂过泛黄的信封,最终停留在那根细细的、颜色暗淡的红线上。
她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极其小心地、一点一点地,解开了那个或许从未被打开过的结。
红线松开,被她纤细的手指捏住一端。
她再次转回身,面对着尔泰。
尔泰一直静静地看着她的动作,目光随着她的指尖移动,眼中带着不解。
眸子里深藏的是纵容与宠溺,还有那熊熊燃烧的情欲。
小燕子迎着他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她拉过他那只骨节分明、温暖而有力的大手。
在尔泰专注的凝视下,在满室摇曳的红烛光影中,她用那双还有些颤抖的手,执起那根褪色的红线。
开始一圈、一圈,仔细地、紧密地,将红线缠绕在尔泰的右手手腕上。
她的动作很慢,很认真。
红线有些短,缠绕几圈后,便到了尽头。
她没有打寻常的结,她想了想,追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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