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案。
而他口中的替别人背负。
是为“别人”背负?
还是......根本就是他自己的主意,却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用这种方式,来保全他那点可怜又可悲的、皇子的体面?
永琪的“坦然”认罪和“恳求”不再深究,比任何狡辩都更让皇上心寒。
这说明,事情的真相,可能比纸面上的“下药构陷”更加不堪,更加触及皇室的逆鳞,以至于连他这个父皇,都不能、也不该知道。
皇家声誉。
天家体统。
这比一个儿子的品性,比一个父亲的失望,更重要。
他知道,永琪在赌。
赌皇室颜面重于一切,赌他这个父皇,最终会选择“家丑不可外扬”,选择保住爱新觉罗氏和“荣亲王”这块招牌的最后体面。
而永琪,赌对了。
“永琪,你真是朕的好儿子,真是爱新觉罗氏的好子孙!”
这话已是极重的讽刺。
良久,皇上闭上眼,长长地、极其疲惫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皇上再睁开眼时,眼中所有的情绪都已褪去,只剩下帝王的冰冷与决断。
“既然你不愿多说,朕就如你所愿。”他挥了挥手,声音里充满了厌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