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药。
她的动作轻柔得几乎感觉不到触碰,但每当药膏触碰到伤口,尔泰还是会不自觉地肌肉紧绷。
小燕子看在眼里,心疼得无以复加。
可她不清楚,那轻微的绷紧,不仅是因为疼痛,更是因为她的馨香和触碰。
她不知道,她的每一次触碰都是迸溅在热油里的水花,让他的血液沸腾的噼啪作响。
也让他某些不可说的欲望悄然抬头。
“疼吗?”她小声问。
“不疼。”尔泰声音微哑回答着她,“你的手很温柔。”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烛花偶尔爆开的声音。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起来,充满了难以言说的情愫。
“尔泰,”小燕子突然开口,“你还记得我们刚中药时的细节吗?”
尔泰顺着她的话,想了一会微微摇头,他不能说当天他的心神都在她那里,他只说。
“不记得了。”
小燕子的手停在半空,眼神飘远,想着什么,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可记不起来。
“小燕子?”尔泰察觉到她的走神,“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小燕子慌忙摇头,继续上药,“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