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歪倒在酒桌上。
寿桃碗滚落一地，汤汁溅了旁边伪军头目满脸。
正是李云龙和楚云飞同时拔枪发难，二人双枪齐发，弹无虚发。
李云龙手里握着两把盒子炮。
楚云飞手里的是两把勃朗宁。
枪口跳动间，二楼包厢里的鬼子军官又倒下去两个。
魏大勇和孙铭掀翻桌子作掩护，抄出腰间短枪点射冲上来的鬼子。
席间顿时杯盘碎裂，汤汁飞溅。
哭喊声、怒骂声、枪声乱成一团。
日伪猝不及防，群龙无首，慌得四处乱窜。
有人拔枪还击，子弹打在柱子上，木屑纷飞。
有人往桌下钻，被魏大勇一枪一个点了名。
少年看了一眼二楼包间，瞬间便懂了。
这是奔着杀鬼子来的同道中人。
当即双手用力，粗重的前门木栓被他稳稳落下。
随即转身，快步绕向后侧小门。
后门同样用木栓锁着，门栓上还挂了一把铜锁。
少年解开铜锁，将门拉开一道缝。
此时，李云龙四人已边打边退到后台方向。
鬼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追不上来。
一名约莫五十出头，身形清瘦，两鬓微霜的老生，立在后台幕布后。
方才的枪响、惨叫、喊杀声，他全听在耳里。
他抬手朝后门方向微一偏头，给四人指了退路。
“谢了！”李云龙冲他点了下头。
楚云飞拱手：“多谢！”
魏大勇、孙铭冲老生点头后，跟随李云龙两人从后门冲了出去。
四人的身影刚消失，少年便立刻合上后门，重新落栓上锁。
回到后台时，额角沾着灰，气息微促：“他们...走了....”
老生看着他，眼底翻涌一瞬，最终只沉声道：
“上台。”
“咱们的戏，该唱了。”
锣鼓敲响，少年青衣扮相，同老生一同登台。
台下的日伪还在乱作一团。
谁也没心思细听戏文，更没人留意两道大门早已被牢牢锁死。
二人开唱《苏武牧羊》
少年开嗓，声音清越，穿云裂石：“汉苏武，在北海，身体困倦...”
老生接腔，苍凉平缓的唱腔在戏台上缓缓铺开：
“雪地又冰天，苦忍十九年...”
楼上包厢里。
剩下的鬼子慌作一团。
有人蹲在鬼子头头的尸首旁，手指发抖的探着鼻息。
有人抓着电话筒拼命摇动，却始终接不通线。
戏曲缓缓推进。
唱至中段。
老生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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