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王庸听着,心中颇为动容。
在极可能死的情况下,选择加入组织,足以见刘娃子思想觉悟很高。
他点点头,认真道:
“能在这种时候加入组织,说明你已经成为了一名非常优秀的战士。”
“刘娃子同志,祝贺你。”
刘娃子谦虚的摆摆手:“首长,您过奖了。”
....
帐篷内。
陈峰盯着那道切开的伤口。
弹片不大,指甲盖大小,嵌在肌肉深处。
周围的组织已经有些发黑,脓液渗出。
他小心翼翼的用镊子拨开组织,止血钳夹住一点。
然后,一点一点,往外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陈峰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他没空擦。
终于,弹片被完整的取了出来。
落在托盘中,发出轻微的脆响。
陈峰长舒一口气。
接下来,清理脓液,冲洗伤口。
然后缝合。
一针,两针,三针...
他缝得很慢,但每一针都很稳。
缝合完毕。
陈峰取出纱布,开始包扎。
一圈一圈,缠得整整齐齐,最后打了个漂亮的结。
做完这些,他替孔捷整理好衣服,盖好毛毯。
这才钻出帐篷。
帐篷外,暮色已经降临。
见陈峰出来,李云龙忙凑上去,急问:“咋样?!”
刘娃子焦急的盯着他:“陈医生,营长他...他没事吧?”
王庸没开口。
只是静静等待着陈峰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