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山林岔道无数,零散逃窜的残兽分布极广,一旦拉开距离遁入草丛密林,根本难以追踪。
两人精力有限,根本不可能耗费体力去逐一追击那些已经远远逃散开的泣魇兽,无谓的追击只会徒耗体能,得不偿失。
两个多小时后,这片河谷只剩下满地的尸体以及被血水浸染的河滩与河水。
微风掠过河谷,吹散了最后一丝暴戾的兽煞气息,却吹不散空气中浓郁刺鼻的血腥味。
原本清幽的河谷景致此刻遍地残躯狼藉,密密麻麻的兽尸铺满河滩,场面极为震撼。
零星几缕风吹草叶的轻响和潺潺流动的河水声,成了这片天地仅存的动静,死寂之中,更显战后的苍凉。
吴畏拄着长刀微微喘息,长时间的战斗,让他体力消耗颇大,胸膛微微起伏。
他抬眼望着满目狼藉的战场,心底满是感慨。
近万头泣魇兽在他和陈述的联手之下,死去了大半,尽管他在其中解决的不足十分之一,但也觉得是他至今为止杀过猛兽最多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