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没有一丝进展的可能。”
牧白知失落:“啊......”
“而且我觉得这事很,很......”
“什么?”牧白知问。
“很不可思议,匪夷所思,让人惊掉下巴。”
牧白知:“也不至于嘛~”
正激烈讨论间,病房门被推开,闫非晚带着一大袋医院营养餐走进来。
他们最近吃饭都在沙发前的小茶几上,看到刘清宴搭在上面的脚,闫非晚皱眉吸了口气,手指攥紧了塑料袋,发出咔咔的响声。
“咳!”
刘清宴看了江烨一眼:“?”
江烨:“舅舅,吃饭了。”
“哦。”
刘清宴把腿放下去,拿了纸巾仔细擦了擦茶几。
闫非晚这才把饭菜放下,将装炒菜的纸盒一一摆开,分出碗和米饭,今天加上牧白知一共4人,于是汤也多买了一份。
“啧,你今天没睡醒?”
刘清宴把其中一个碗拿到自己这边,将排骨萝卜汤往里面倒了一半,外加一勺米饭。
伺候自己吃饭的同时不忘损儿子:“查查眼睛吧你,三个人都能数错。”
牧白知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声,手抬在半空中又收了回去。
场面一度尴尬。
闫非晚沉默着,看刘清宴自己霸占好几个碗,一份汤一份饭一份汤泡饭,夹菜的时候不小心碰歪了一个,排骨萝卜汤洒出来,油花花的落在刘清宴的拖鞋上。
刘清宴腿长,把脚伸过去踹了踹闫非晚的脚,把他的皮鞋也蹭脏了一点。
“儿子,你去帮我拿个新的拖鞋。”
闫非晚站着不动,嘴角极压抑的抽搐了两下,就要忍不下去了,有种想揪着刘清宴耳朵说教一顿的冲动。
江烨:“咳咳!”
闫非晚咬着牙挤出一个微笑,被使唤着去拿拖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