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扭头看到江夜开始渐渐消散的指尖，当时的心情就像是被实实在在的捅了一刀，好像前功尽弃，世界都缺失了一块。
那种猝不及防的窒息感，江烨都不想再回忆。
可能是他还不够看得开，尽管已经过去这么久，江烨每次想起，依旧难以遏制的会心情低落。
江夜攥住他的手指，和他体温相触，以此来驱散那些不美好的记忆。
“系统能源确实有限，但完成全部二重支线后，便可以根据自身能源再生。”
江烨问：“现在的能源有多少？”
系统能源并非能用数字来形容的东西，而是一个庞大的，可以互相牵连的复杂程序。
江夜简单估算了一下，“反正够很久很久，完全不用担心。”
“真的？”
江烨还是蹙着眉。
江夜突然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笑着和他贴了下额头，拇指一起用力的按在江烨眉心。
指腹将他的眉心抚平，张嘴吹了口气。
“烦恼飞飞~”
好像是在哄小孩子，把江烨给逗笑了。
“你回来后年轻了几岁？好幼稚。”
“幼不幼稚有什么关系，方法有效就好。”说完江夜打了个哈欠。
他经常睡觉单纯是因为他懒，而利用系统模拟实体并不会消耗多少能源。
江夜如今本身就是系统的一部分，他在系统内部以数码存在和在现实中以实体存在所消耗的能源基本等同。
就好比他想以香蕉还是苹果的方式休眠。
说了这么多江夜也累了，回到客卧重新将自己封印在懒人沙发里，悠哉的闭上眼睛，又准备睡个昏天黑地。
江烨还有一些其他的问题，他就在他脑子里解答。
“江夜，你现在是不是还有什么和以前不一样？”
“有啊，以前我可以用你的身体，现在不行了。”
“为什么？”
“防止我对着你的身体耍流氓。”
“......”
江夜恶劣的趣味都快把家里腌入味了，随时随地，无时无刻不在使坏。
江烨心想明明现在也根本防不住，不然他脖子上就不会出现这么多“蚊子包”。
客房内传来江夜放肆的笑声。
其实真正原因是他以前属于和江烨同体，也就是一具身体两个意识。
现在不同之处在于他栖身系统的数据空间，实际感受就是——作为一串数据可以睡得更香，完完全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那么便导致一个弊端，那就是江烨叫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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