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先是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红线出现在装甲表面，随即红线迅速扩大，切口平整得像被精工机床打磨过。
“咔嚓……哗啦！”
金属断裂声混杂着粘稠的血肉撕裂声响起。
上半段机甲顺着切口缓缓滑落，露出了内部早已不成样子的驾驶舱。
里面哪里还有正常的人类驾驶员？
混沌之力早已将人与机甲彻底糅合在了一起。
暗红色的血肉像树根般扎满了机舱内壁，驾驶员的身躯与操控杆，神经接口，机甲骨架长在了一起。
皮肤泛着腐坏的青灰色，胸口鼓胀着密密麻麻的脓包，五官早已融化，只剩下两只浑浊的眼珠嵌在血肉里，还保持着惊愕的神色。
被脊骨大剑斩过的地方，血肉与金属一同断裂，暗绿色的脓液顺着切口汩汩流出。
“咚！咚！”
两截机甲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两声闷响。
机舱里的腐化血肉还在神经反射般地抽搐，可属于驾驶者的灵魂。
早已在剑刃划过的瞬间，被附着在剑上的虫群意志彻底斩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