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在他身前跪下的时候，他全程紧绷，硬生生按捺住了直接出手的想法。
原因无他，面前这小子用的，正是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
凌波微步暂且不提，可北冥神功，除了他师父之外，便只有他跟李秋水那贱人知道全部的内容——他与李秋水在一起之后为重现逍遥御风，便私自以北冥神功交换了李秋水的小无相功。
那么问题来了，在已知他没有将北冥神功传下的情况下，这小子是从哪里学学到的？
如果不是这小子走了狗屎运碰到了他师父逍遥子，那只有一种解释，这小子是李秋水那贱人的弟子！
“你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是从哪里学来的？你与李秋水又是什么关系？”
无崖子强压心中怒火，开口问道。
他也觉得是自己冷落了李秋水才导致后续的一系列悲剧，可他不让苏离去杀李秋水报仇，就已经是他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他放过李秋水，可这也不是李秋水还有她的弟子在自己面前蹦跶的理由！
是嫌他受到的刺激不够大么？
段誉愣了愣神，听着这熟悉的名字，突然想到了剑湖底的“无崖子为秋水妹书”这一句话来。
当即道：“外公就是无崖子？”
见对方仍旧不语，段誉当即将自己掉落山崖以及意外得到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不过其中的李秋水裸体画像的事情他是只字未提。
无崖子听了，又是一阵沉默，先是看了看段誉的脸庞，微微颔首，而后看向苏离语重心长道：“还好你来的够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