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说,只要你没有刻意隐瞒什么,我们派出所也是讲理的地方!”
陈小九看到周狗顺脸都吓白了,不由安慰了一句。
周狗顺连忙点头,双手颤抖着把碗捧到嘴边,喝了一口水。
他深吸口气,这才缓缓开口:“所长同志,有些事情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我们厂长名叫刘福全,此人今年五十来岁,我进厂的那天就听人悄悄议论,厂长喜欢叫女职工去他办公室。”
“当时我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也不敢打听关于厂长的事情,毕竟我就是一个临时工而已。”
“后来逐渐与厂里的人熟悉,这才开始有意观察起来。”
“通过我的观察,厂长一般中午吃过午饭的时候,喜欢把人叫到他办公室。”
“女职工进去后,往往会待半个小时左右。”
“凡是能进去的,都是样貌、身材比较好的,而且,这些人过不了不久,工资待遇都会提升。”
“我曾经认识一个叫靳晓芳的女职工,长得非常漂亮,也是临时工。”
“她那天中午也被厂长叫了去,但很快就哭着跑了出来,衣服都还有点凌乱。”
“她出来后跟人控诉,说厂长要强奸她,但她很快就被厂里保卫人员带走了。”
“当天下午,厂里就贴出公告,说靳晓芳偷拿厂里的东西,被保卫人员抓住。”
“靳晓芳还想去勾引厂长,企图让这件事大事化小,被厂长严辞拒绝了,她当天就被直接开除!”
“不仅被开除,厂里还要求她赔偿厂里的损失,最后好像赔了30块钱,事情才算了结。”
“靳晓芳的父母因为这件事,直接就病倒了,因为靳晓芳不仅落了一个勾结厂长的名声,还有偷东西的名声!”
“靳晓芳后来承受不住四周邻居的指指点点,直接上吊,好在发现及时,不然就死了。”
“到现在她都不敢出门,人都有点疯疯癫癫的。”
“我绝对没有说谎,这种事在第二织带厂,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所以,厂里人私下议论,才会说被厂长看上,不服从丢工作都是轻的,丢命都是有可能的!”
周狗顺说的口都渴了,端起碗又喝了一口水。
陈小九点点头,周狗顺提供的这个线索有用,靳晓芳这边,也可以作为一个查询方向。
“周狗顺,陈美芳你肯定知道,跟我说说她的事吧!”
“你如果记不起来,我可以给你时间先想一想,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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