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帕杰顿微微仰起头，像是在消化，又像是在感受什么。
然后它缓缓转过脸，隔着几公里的距离，不偏不倚地看向孤门所在的方向。
孤门的呼吸停了，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深渊凝视着，连心跳都变得多余。
这比任何恶意都让人恐惧。
海帕杰顿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身体开始模糊，像是融化的倒影，一点一点地消失在空气中。
天空恢复了平静。
“那个东西……”孤门喃喃地重复着姬矢准刚才说过的话，“确实比黑暗梅菲斯特可怕得多。”
他转过头，想再看一眼姬矢准的方向，却发现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远处，合体战机开始降低高度，朝着孤门所在的位置飞了过来。
战机在距离地面十几米的地方悬停，舱门打开，西条凪从舷梯上跳了下来，快步走到孤门面前。
“孤门！”她的声音里带着急切，“你没事吧？”
孤门摇了摇头：“我没事，副队长。”
西条凪抬头看了一眼海帕杰顿消失的那片天空，眉头皱得很紧。
她盯着孤门的眼睛，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刚才那个黑色的怪物，你看到了吧？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孤门张了张嘴，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
“是林墨，是一个叫林墨的人召唤出来的。”
西条凪的表情瞬间变了。
她愣了一秒，瞳孔微微收缩，那是孤门很少在她脸上见到的表情。
不是单纯的惊讶，更像是某种复杂的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之前击败沟吕木的，也是林墨。
现在这个比异生兽还要可怕的怪物，又是林墨召唤出来的。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到底是敌是友？
这些问题在西条凪脑海里翻涌，但她没有追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