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真能与人类及其他种族和平共处……质疑声比比皆是。”
哈拉尔德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是。”他缓缓睁开眼，没有反驳，“那艘军舰……是我击沉的。我承认。可是……”
他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恳求。
“可是，我恳求您……恳求五老星大人，再给我一次机会。艾尔巴夫的人民，从没有过与人类为敌的念头。我知道……我的行为触犯了世界政府。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求你们不要因此否定艾尔巴夫加入世界政府的可能。”
电话虫那头，几位五老星对视了一眼。
“哈拉尔德。”
“在！”
“我们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哈拉尔德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但——能不能抓住这次机会，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玛兹圣接过话头，“我们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
“什么任务？！”哈拉尔德几乎是脱口而出，“不管是什么，我一定全力以赴！”
电话虫那端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有几分意味深长，
“我们听说……前不久，洛克斯海贼团刚从你那里离开？”
哈拉尔德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一下子就明白，五老星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下次洛克斯再来艾尔巴夫的时候……”
电话虫那端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干掉他。”
哈拉尔德喉咙一紧，“你、你是说……”
“杀掉洛克斯。”玛兹圣冷冷地重复了一遍，
“这就是你唯一的机会。做得到，艾尔巴夫就是加盟国。做不到……我想你很清楚后果。”
咔夹。
哈拉尔德站在原地，握着那只恢复原状的电话虫，久久没有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