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她使了个眼色，王波垂下肩膀，拿起笔，继续当牛马。
车上。
安部长拿起一个包子，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
面皮的麦香混着鲜辣，还有一种他熟悉的香气。
他咬了一口，眯起眼：“麻辣小龙蝎？呵，有意思，小刘，去平安包子铺。”
前面司机一脚油门，低调的小轿车开出了分局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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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栩回到店里时还不到早上七点，店里的灯全开着，门口已经开始排队了。
最里面靠窗的卡座上，那个网红又来了。
她正对着手机直播。
桌上架着补光灯和支架，面前摆着十几笼羊肉蒸饺，还有好大一盆鱼头豆腐汤。
她刚一口一个羊肉蒸饺，油从嘴角淌下来，都顾不上擦。
因为吃的太多太快，隔壁桌的人都忍不住开始围观赞叹了。
宋栩也走了过去，朱珠看见她眼睛一亮：“老板！你回来啦！”
宋栩笑，“味道怎么样？”
“太好吃了！”朱珠拍着桌子，“我打算多留几天不走了，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就在这吃够了再说。”
宋栩笑了笑，“喜欢就好，慢慢吃，健康最重要，别吃撑了。”
朱珠甜甜一笑：“谢谢姐，你放心，我只吃七分饱！”
她正要转身去厨房，门口的风铃响了。
两个男人走了进来，前面那个四十出头，深灰色夹克，戴金丝眼镜，后面跟着一个年轻些的，手里拎着公文包。
宋栩迎上去，“两位里面请，吃点什么？”
安部长看了一眼爆满的座位和忙碌的店员，笑了笑，“听说你们家的包子都很不错，来两笼蟹黄的，两笼麻辣小龙虾的，再来一碗羊汤，一碗鱼汤。”
“好，那边有位子，稍等。”宋栩给他们安排了角落里最后一张空桌，转身去吧台下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