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水珠顺着脊线蜿蜒滑落,没入水面。
“也不知怎么了……今天肩后特别酸……”
女人嗓音慵懒甜软,带着几分沐浴后的倦怠。
那声音像带着钩子似的,轻轻一勾,就把谢怀璟的心神勾走了。
他心跳骤然加快,喉间发紧,平生头一回在她面前乱了阵脚。
这感觉与当年初见月见时截然不同。
那时,月见像一株不染尘俗的昙花,他只远远看着,心生怜惜,满心想着护她周全,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
可此刻,眼前水雾氤氲中毫无防备的萧令仪,竟让他浑身烧着一股难以自持的躁动,连指尖都在发烫。
是祖母那碗解酒茶在作祟么?
理智告诉他该退出去,该把这道门重新关上,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偏偏鬼使神差地——
他伸出手去,滚烫的掌心覆上那片湿滑温热的肌肤,嗓音低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不用丫鬟了,本王来。”
萧令仪吓了一跳,惊叫出声,猛地回过身来,眼睛瞪得滚圆:“怎么……你……”
那一瞬她魂都快飞了——
五年前那个夜晚的记忆还刻在骨头里,黑暗中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到现在她都不知道是谁。
她下意识以为是歹人闯进来了,整个人绷得像拉满的弓。
等看清是谢怀璟,她才堪堪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喘匀,下一秒她就意识到自己正光着身子泡在浴桶里,而他就这么直挺挺站在面前,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身上。
那眼神她从未见过。
说不上是灼热还是玩味,总之带着一股让她心慌的侵略意味。
她坐在浴桶里一抬头,视线刚好撞上他赤裸的胸膛——
宽肩窄腰,水汽氤氲间肌肉线条清晰分明,压迫感十足。
“我……你……”
她低下头,懊恼地发现自己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利索,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声没出息。
明明这些年修炼得够好了,喜怒不形于色,一颗心压得稳稳当当,以为自己早就不会再为任何男人起波澜。
可今天刚看见他,她就骗不了自己了——
那点压下去的躁动,像灰烬底下的火星子,风一吹就呼地蹿了上来。
谢怀璟看着她这副又惊又慌、手足无措的模样,心头竟莫名舒服了几分。
白天在花厅、在宴席上,她对谁都有礼有节,唯独对他面无表情,仿佛他这夫君是团空气。
可此刻她慌张得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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