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想完,男人已经弯腰一抄,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
月见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连手都伸不出来,只能像条被网住的鱼一样在他怀里拱来拱去。
杀夜阑低头看她一眼,嘴角勾起一点弧度,没说话,大步往主帐走。
帐帘一掀,暖烘烘的羊脂灯烛光扑面而来。
地上铺着厚厚的兽皮毯,正中一只铜炉烧得正旺,角落里还堆着几床软褥子。
杀夜阑将她往褥子上一丢,回身放下帐帘,动作利落。
月见一沾褥子就拼命往外拱,像只破茧的蛾子,好不容易把脑袋从大氅里挣出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杀夜阑已经转身走回来,单膝压上褥沿,俯身去扯那大氅的系带。
“你干什——”
月见话没说完,杀夜阑已经将那大氅一把扯开。
夜行衣前襟本来就裂着,这一扯彻底敞了,月见白腻的胸口大片大片地露出来,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整个人僵了一瞬。
随即,她猛地抬膝,狠狠朝男人小腹撞去。
杀夜阑似乎没料到她还有力气反抗,那一膝结结实实顶在他腹侧。
他闷哼一声,身子往后晃了晃,月见趁机一个翻身从褥子上滚下来,抓起手边一只铜香炉就朝他砸过去。
杀夜阑偏头躲过,香炉砸在帐柱上,“咚”一声闷响,滚落在地毯上。
“你疯什么?”
他皱了皱眉,伸手去抓她手腕。
月见侧身一闪,反手一记肘击直奔他面门,杀夜阑偏头避开,五指扣住她手腕一拧,将她整个人转了个圈,面朝下摁在褥子上。
“撒手!”
月见挣了两下没挣开,气得嗓音都劈了,“你把我衣服撕成这样还问我疯什么?你知不知道我——”
“知道。”
杀夜阑打断她,嗓音平平的,“你混进来偷金蝉蛊,还放走了那些女人,我都知道。”
月见动作一顿。
“你以为你下那点药能放倒我?”
他低低笑了一声,俯身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那东西我打小当糖丸吃。"
听到这话,月见怔了一瞬,随即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那你装什么装?!看着我折腾一晚上你很有趣是吗?”
“是挺有趣。”
杀夜阑说着,另一只手按上她后颈,指腹不轻不重地揉着那块细嫩的皮肉,“尤其是你背对着我换衣服的时候……”
“杀夜阑!”
月见再也听不进去了,她整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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