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你能帮我个忙么？”
“不能。”秦凡想都没想，果然摇头拒绝了她。
开玩笑，他可不想掺和苏尘的事情里面来。
毕竟，白天被拷打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呢。
若是惹得苏尘不高兴，再给他按着揍一顿，得不偿失。
而且。
这种事情，他也不好答应。
事关苏尘，又不是他自己，他可没办法做主。
“好吧。”
姬雨霏也没指望秦凡真的会帮她，所以脸上并没有什么失望之色。
突然。
她又仿佛想到什么，眸光望着秦凡，语气幽幽：“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这次，秦凡没有第一时间拒绝，反而是思索了一下，缓缓点了点头：“你问吧。”
姬雨霏咬了咬手指，斟酌了一下话语，“如果你喜欢一个人。”
“而那个人又不喜欢你。”
“你会怎么办？”
秦凡愣了愣，口中轻声重复：“喜欢一个人，她又不喜欢你……”
“这个问题，其实我也很想知道怎么办。”
秦凡没有姬雨霏口中所说的经历，因此他也没办法告诉姬雨霏答案。
“如果你喜欢的那个人，他已经有恋人了。”
“那你又会怎么办？”
秦凡不假思索的说道：“那我可能会很伤心吧。”
“那你会继续留在他身边，还是会选择离开呢？”
姬雨霏身躯前倾，紫水晶般的双眸紧紧地注视着他。
看得出来，秦凡接下来的回答对她很重要。
秦凡对视着她的紫眸，轻声回道：“我想我会选择离开。”
“为什么？！”
似乎是听到了自己不满意的答案，姬雨霏的语调顿时上扬起来，双眸凝视着秦凡。
俨然就是一副若不给她一个合适的解释，就要和秦凡拼命的样子。
秦凡没有在意她的失控的情绪，也没有开口回答她。
而是拿起一旁的酒瓶灌了一口，身体靠在椅背上。
璀璨的黄金瞳在夜晚格外瞩目，他望着夜空中的繁星，口中悠悠道：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