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自私的给念初打药水,她也不至于任人宰割。
以念初的伸手,对那几个人绝对没问题的,可是因为自己,她……
刘竞泽不敢想,因为他一想,就会想到在报纸上看到念初的惨状。
“你该死……”
说完这句,冷寒带着人走了。
带着人来到了报纸上说的地方。
那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那冰冷的木板,还有木板上刺眼的暗红血液。
冷寒伸手摸了上去,冰凉的,那时候的念初,心里应该像这血液一样吧,冰冷绝望。
后面的人看到,他们高高在上,一切事情偶胜券在握的老大居然眼角流下了眼泪。
他们震惊了,因为这样的冷寒他们没见过。
好像失去一般的孤狼,在哪里舔舐着自己的伤口,又好像因为自己害死另一半而自伤。
冷寒忘着这一切他都能感觉到念初那时候心里是多么希望自己出现,可是自己……却在她需要的时候……
念初!
念初!
一遍遍的呼喊着。